但既然说天地以生物为心,就说明这个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生,也不是生物学上所说的生。
如果说这场争论有什么意义的话,其意义就在这里。他所谓的真我,就是现身的我。
[3]《梁漱溟全集》第一卷,第528页。中国儒家的情感哲学基本上是价值论的,但是并没有自觉地与知识论区分开来,因此影响了知识论的发展。[9]《梁漱溟全集》,第477页。[61]《牟宗三新儒学论著辑要》,第323页。这两部书与科玄论战有直接的关系,是对论战中提出的有关情感问题的进一步发展。
比如林宰平在《谈丁在君先生的玄学与科学》一文中不仅重申情感的重要性,而且归到人格问题,充分肯定东方的道德。[13]《科学与人生观》,第176页。如果按照理学家的说法,说一个喜其当喜,怒其当怒就行了。
但是,他的知行之说,都在人情事变、声色货利之中,而不在其外。这说明意志并不是纯粹理性的,而是属于情理的。喜怒哀乐心之情,生而有此喜怒哀乐之谓心之性。因为这是一个人立身行事的根本,是他自己所有的,别人无法夺走。
情感是接于外而动于中的最初的意识活动,感应之机首先是从情感上说的,有情感而后有态度、需要、动机等等,有态度、需要、动机而后有意志,因此说,情感决定意志,即意因有是情而后用。意之所发既无不诚,则其本体如何有不正的?故欲正其心在诚意。
[35]《学言上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。意志的内在根据是道德情感,但具有个人性,可说是一种个人意志,正如道德是一种个人道德一样。又如好恶,本属情,人在生活中总有好恶之情,再超脱的人也不能没有任何好恶,至少对超脱是一种好,对不超脱是一种恶,不然,他为什么选择超脱?好恶之情必有其对象,对何者好,对何者恶,这就是意志的事情了。但是,刘宗周一方面以意志为独体,说明其独一无二的地位及其意义。
又说:心者,身之所主也。因此,他转而直接批评朱子:意者,心之所存,非所发也。意之本体便是知,这显然是指良知。凡意之所用,无有无物者,有是意即有是物,无是意即无是物矣,物非意之用乎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孔子的从心所欲,孟子的可欲之谓善,实际上是讲道德意志的,是实现自由的意志行为。总之,儒家关于心的学说,关于心之动静、有无、寂感、隐显、微危、未发已发,等等,都在意志上得到了统一。
[25]良知只在声色货利上用功。这里所说的心,不是一个物质器官(当然不能离物质器官),而是指人的精神或意识的某种存在状态及其功能,也就是本然之明德及其明的功能。
王子塾问曰:士何事? 孟子曰:尚志。刘宗周的哲学依然是心性之学(亦可说是心学),这是没有问题的,但这只是从儒学或新儒学(即理学)的一般传统而言。我们之所以放在情感与欲望一章中论述,是因为他们使用了欲这一范畴,但我们已经说明,这是同感性物质欲望不同的另一类欲望,即意志自由。这里所说的知,不是指良知本体,而是发而为意志的那种知,知即包含着意志行为,不是一般的理论知识,因此才有知是行的主意,行是知的工夫之说。按照孟子的学说,仁义是由恻隐之心、羞恶之心决定的,是这两种道德情感的扩充,现在又将仁义说成是志即意志。所谓心之发就是从潜意识发而为这样的意识,其真实含义就是指意志,它的特点是具有方向性、目的性。
情感又是德性的真正内容,德性之所以为德性,是由情感说明的,而不是相反。从前四句话来看,头两句和朱熹之说并无本质区别,因为朱熹也说过心是身之主,意是心之发这一类话。
好恶决不是纯粹的情感形式,它是有内容的,意志的定向性,就在于好善而恶恶,善从哲学的高度而言,就是生之自然目的性,所谓自然流行,就是指此而言的,表现在人的意识中,就是情感意向,由此才有意志定向的问题。……故意、志字,皆不离心字。
心之发动不能无不善,故须就此处着力,便是在诚意。我们在讲到孔子和孟子时,把他们所说的志当作意志来理解,而把他们所说的意当作意见、意念来理解,因为他们尚未赋予意以意志的含义。
如果分别来看,志代表意志的方向性、定向性,而意则有谋划的意思,即包含如何实现或达到其方向的策略,所以意是志的脚。这样看来,自然流行与诚意并不是矛盾的,而是一种辩证的关系。在这里,意志兼有一种理性的特点,因为它是普遍的,也是必然的,既是本然,又是必然,既是自然,又是当然,与天地之德合而为一,因此可上下与天地同流。他认为,意志之为意志,是常住不变的,具有恒定性,不属于动静、有无而又不离动静、有无。
这里,尚志和居仁由义之实践行为是完全统一的,并且是由实践行为来实现的。中国没有出现西方式的意志论哲学,这并不是说中国没有意志学说,而是中国的意志学说采取了不同于西方的表达方式,从而显示出不同的特点。
自然流行是诚意的前提,也是诚意的目的。这里,善与恶(即不善)是对立的。
[44]《学言上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。后世心学不明如此,故佛氏一切扫除,专以死念为工夫,及其有得,又以念起念灭为妙用。
就如称某人知孝,某人知弟,必是其人已曾行孝、行弟,方可称他知孝、知弟,不成只是晓得说些孝弟的话,便可称为知孝弟。如果说这里有认识论的意义,那么,这是一种德性之知,即明德之自我直觉,与所谓横向的摄取之知不是一码事。未发而常发,此独之所以妙也。[4] 这里所说的道字,从语法结构上讲是一个动词,但是又有名词的作用,实际上是一个动名结构。
而意志又决不能离开道德情感,如果离开道德情感,就变成私意了。在我们看来,刘宗周的最大贡献,不在于在心体、性体问题上与宋儒的辩论,而在于他提出了不同于朱熹和王阳明的道德意志哲学。
[45]《答董生心意十问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九。意志只能是人的意志,具有很强的主体性特征,从这个意义上说,它是实现人的德性的重要途径。
如果心之发动之意必然地无不善,也就无所谓诚意功夫了。要解决这个问题,必须靠意志,即必须定在意志之至善上,才能说明这些情感的真实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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